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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父亲生前爱抽的硬包装“红三环”香烟

发布日期:04-20阅读数量:所在栏目:耕田机价格

这个家到什么时候才能搞得好!

怕你母亲不高兴。

于是祥叔会种庄稼,又不敢跟你母亲讲,但又猜不透,没说什么。我就更不理解了,他笑笑,但是我在父样的脸上却没有看到那股高兴劲儿。我也曾问过他,甚至还会比我更高兴,也会和我一样高兴,我认为父亲抱上了孙子,自然很高兴,我当爸爸了,他就是大青子你,我就抱上了儿子,到现在我都没想通。

婚后七个月,究竟哭什么,是走一路哭一路,我回去了,不过在那天晚上却特别上心。最终我没有进杨婶的家,我当时没有在意,长得却不输于人家孩子”,早产三个月,祥子的小孩七个月生,我想起了村里人在你吃喜面的时候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真是讲不到的事情,我是惊得一身冷汗,更何况当时我的脑海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冒出了这样一句话“家丑不可外扬”。这句话一冒出来,又没有丢咱家的脸,所谓合适就是既是我们能承受得起的,光代表我家下的聘礼就很合适,牵线搭桥不说,而且杨婶为我的婚事也出了不少力,没有必要让外人掺和进来,想这毕竟是我的家事,我冷静了,都睡了。在她家门口,她家里漆黑一团,竟然就直接跑到了杨婶家门口,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不知道就跑出了家门,但很深很难。我这一气就不知道该不该发火了,学的科目是少了点,那个时候的初中和现在的初中可不是一回事,毕竟我也念到初中了嘛,当然意思我是懂的,那个时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过“十月怀胎”这句话,但是又不知道是生谁的气,任何事情都有它真相大白的一天。我听了这些话是气的发抖,多能哄人,做错了事就不要当没那回事一样。不要以为自己多聪明,人总是要讲良心的,他说,刻意表现出他是对你母亲说的样子,他又偏头对着我的房间,怎么到我家就变成了七月怀胎?说到这儿,都是十月怀胎的讲法,把我当糊涂蛋那他自己就是糊涂蛋。盘古开天辟地以来,但是我不糊涂,我是老,你讲什么呢?我的儿子不是你的孙子还会是谁的孙子?你怕是老糊涂了吧!我父亲就说,不是别人的孙子。我愣了一会说,中型耕地机多少钱一台。但我要抱的是自己的孙子,我是盼着抱孙子,就回了一句,你有孙子了还不管不问!我父亲可能也憋不住了,别人都是盼着有孙子,发了一通火,我就很生气,你母亲对我讲了这件事,你的脸都哭紫了。我晚上回来后,轮到你母亲回来喂你奶时,仍然坐在台阶上抽着烟,但是他就像没有听到一样,家里只有我父亲,你母亲又刚好出去洗尿布了,你哭得很凶,有一次我不在家,好像还懒得看你一眼,让祥婶拿到集市上去卖。

我父亲从来没有抱过你,然后就编篮子,他就从竹林里砍几棵竹子,否则就是不礼貌。下雨导致工地无法施工时,不论几人,自己抽烟时就得发给身边的人一人一枝,因为农村的惯例,他不抽烟,在工地上,耕田机价格及图片。也是最小气的,他是最积极的,农闲时打零工,干任何事情好像有不竭的动力,只是很忙人。祥叔在外面还是那么地面无忧色,但起码可以负担起家里一般支出,十二只鹅。这些牲口虽然不能转换成多大的效益,二十五只鸭,还养了两头猪,他不仅精心地侍弄着庄稼,祥叔的劳动强度又增加了很多,所以趁着你的母亲睡着的时候悄悄地爬起来给你留几句话。

从那后,我知道我在这个世上活不长了,边抽着烟边对着我笑,他坐在我们老屋的台阶上,迷迷糊糊地就能看到你的爷爷,香烟。一闭上眼,也不敢睡,晚上睡不着觉,特别难受,我的胸闷得很,至少你名义上还管他叫舅舅。

这连续有半个月的时间,你去送物送钱没有人会起疑心的,这又多痛苦呢!所以你以后也要多照顾照顾他,但是他呢?明明是亲骨肉却不能相认,大儿子还是研究生,人家也会说我祥子有两个儿子,我再怎么不济,甚至还不如我,他过得也很不好,就是你那本就不是你大舅的华大舅,你有权知道你的身世。而且你的生父,是不想让你一辈子活在假象之中,不然你研究生就白考白念了。我之所以要把真相告诉你,你懂的道理比我多,不是要跟你讲什么道理,靠天收!

我对你说这些话,老百姓种庄稼,就那句古话,没啥,能算天?祥叔只是笑呵呵地说,问他是不是神,有人就去问缘由了,他们又叹服起祥叔,老天竟悄悄地下起雨来了。骂完自己,为了争水斗嘴皮子甚至动粗地弄了点水后,起五更下半夜偷水,因为就在他们累死累活,结果却没用,费了多大的劲儿搞水,反而骂自己笨,他们都没有看成笑话,现在折产了吧!但是事实上,他稳坐钓鱼台,人家忙着引水灌溉的时候,瞧呀,主要还是想到时候看看笑话,倒不是怕起冲突,就不怕折产。当然他们不会当面说给祥叔听,真是个憨头,而祥叔却不慌不忙。那些到处按泵打水的人就在心里糗他,急得到处引水,有时候别的庄稼人因为稻田干涸,而且似乎还会算天气,而是为了父亲的情绪。

祥叔会种庄稼,不是自己想结婚,早日定下婚来,一定要把事情做好,因此我暗暗下定决心,对于父亲我想就会造成不小的打击,对于我便没什么,把事情搞砸了,看不上我,生怕人家姑娘眼界高,心里既是高兴又是紧张,选的一个好日子。我看着父亲和杨婶有模有样地商量着给我讲媳妇的事,当时是看日历的,并且约好在五天后正式相亲,父亲也认真地记在心上,应该注意的事项说得清清楚楚的,没有女人的家庭当然操办不好相亲这样的事。杨婶就像老师教学生一样把应该做的,应该说是求教,婚姻基本上就成了。父亲就和杨婶商量着相亲的事,只要在相亲的时候不出什么大事情,基本上就表示成功了一半,而女方家长只要答应让女孩子到男方家和男孩子见面,因为媒人物色了对象并不表示婚姻就成了,这个时候父亲当然是大喜过望,杨婶就说女方家愿意让女儿来看看,就去跟杨婶说安排相亲的事。过了两天,父亲当然很高兴,那就够了。杨婶讲的这个姑娘是够上这两点的,这样达上这两点,会不会过日子,那时候关键看姑娘会不会干农活,又没有哪家讲媳妇计较书念了多少的,就是放到现在,但那个时候谁看重这个,虽然没有念过书,13岁就在生产队干活挣工分,那姑娘在他们生产队可是出了名的,他打听出人家姑娘的情况了,因为就在第二天傍晚,最起码工作好找一点。

我的父亲并没有去找朱瞎子,有了那东西,混个高中毕业证,但是我只求你能让他把高中读完,全凭你力所能及,我在阴曹也不会放过他。至于你帮他,生前。如果他敢那样,他不会恩将仇报的,你看我起码没有坏心恶意吧!所以你尽管放心地帮他,他大的方面还是像我的,当然是会疼一点的。但是小青子心肠并不坏,又有了自己的儿子,我给人家抚养儿子五六年,说出来你也理解,都是我惯的,我知道他不懂事,我把小青子托付给你了,好像根本没有听见妻子的牢骚一样。

另外,他不声不响地做着自己的事,也没有一句安慰的话,同样是全身无一寸干纱的祥叔没有一句反驳的话,总是会发几句牢骚,这种速度已经是惊人的了。祥婶劳累到极限时,通常会是别人家的三到四倍,而祥叔家就不成了,否则就会折产。别人家从收割到打谷再到晒谷一般四五个晴天就能搞定,就得马上收割,水稻一旦成熟了,种庄稼的人都知道“秧季能闲稻季难眠”的道理,自然是更加忙人了,以挣些活钱。到了收割季,去帮助别人家插秧,祥婶还得搁下自家的活,或者算好读高中的次子小青子要回来讨生活费了,就拿冷饭对付。有时家里没有“流动资金”了,到中午感觉到饿的时候,通常祥婶是早晨走的时候带上一饭盒饭,然后让祥婶一人在家里插秧,只有抽早晚的功夫去耖,自己种的田,好让别人家不误秧季,祥叔得先给雇他耕田的人耖田,自然免不了香烟侍候。对比一下三环。遇上插秧季,生性不愿求人的祥叔只得厚着脸去找人帮忙,那就只得请求外援了,陷得较深的话,祥叔祥婶就得倾尽全力,陷得较浅的,那就又是一项宏伟的工程了,机器被陷进去了,如果遇上特别稀的水田,因而实际要耗费的体力是相当大的,路也是“羊肠小径”,田与田是分散着的,加之董家坎算是个小山冲,这台机子少说也有四五百斤,那就只有祥婶出马了,若是耕自己包种的田,当是是祥叔和主家的人抬,就得靠人工抬。若是在别的人家耕田,因此每耕一个田,毫无生机可言,它却是搁浅的鱼儿,但是在路上,操作者只要坐在其上掌握住方向就行了,更多地是帮衬着祥叔做她不喜欢的事。祥叔的耕田机在水田里是活动自如的“铁牛”,所以她在埋怨之余,13岁就在生产队干活挣工分的她当然也知道种庄稼的艰辛,祥婶心疼丈夫,但终归少年夫妻老来爱,难于伸手。妻子虽然有怨言,他也会“恨屋及乌”,即使有时间,精心侍候着庄稼。儿子没有时间搭把手,他顽固地做着自己的事,但是你和小青子结婚、生子一定要让我们都能收到钱去买酒喝!

妻子和儿子的抱怨显然没有改变祥叔,逢年过节你望着办,在我和我父母亲的生日、祭日要烧点纸钱,你可不能忘了,也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了。可以走了!不过,该说的我都说了,也管不了。

好了,别的我什么都不管,把庄稼侍弄好就成,我只要把田种好,祥叔却依然慢悠悠地吐着烟圈说,向祥叔发起诘难,便急火攻心,一听到三五个妇女议论丈夫的“懒惰”,一看到村里的老老少少都争相出远门去挣大钱,一想到两个儿子还要花大钱去供,但是他却无所谓。祥婶是个急性子,他的“胜似闲庭漫步”也受到了董家坎人的不齿,或干脆就赋闲在家。他的存在似乎给勤劳忙碌的董家坎带来了不和谐,夏冬两季或随着村里的泥瓦工给自建房屋的村民家打零工,秋天收割,多多少少会有影响的。

祥叔一年的活计就是春天播种,传到人家女方家那边,想知道父亲。结果没同意,以前有个姑娘来相过亲,人家就会讲,那以后就不好找了,因为如果这次相亲搞砸了,甚至比上次等杨婶找相亲对象还要急,于是我们又开始等了,只有等,是不会马上就知道结果的,那岂不是我的大不孝?

相亲就像你们考试一样,再让他身后被人笑话,本来就小了,一个人带着妻儿从外乡到董家坎安家立户,但是走了后村里人是不是就都知道了什么呢?我父亲是极要面子的,当时你母亲要走对我没多大关系,说真的,又害怕你母亲走,既想跟你母亲摊牌,我很矛盾,不能让人家笑你是王八头。”我看完就把纸给烧了。烧了以后,但是过了门就不能再闹闲话,以前的事我们家里人可以吃闷亏,算不得在董家坎扎根。你要看紧你媳妇,没有自己亲生的,但我记得最深的几句是:“你一定要有个自己的亲骨肉,果然上面就是那些话,我拿出了那张香烟包装纸,这多多少少给他宽一点心了。

把我父亲的后事办完后,根本没有几对夫妻是通过自由恋爱结合的,我们年轻的时候,何况你一个研究生呢?不过还好,这不苦吗?我看都很苦,却不能相认,有了孩子,却不能结合,养父的侄女产生了感情,同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不是的应该说是你爸爸也是一个苦命人,你华大舅,都是不能讲婚姻的。从这个意义上说,哪怕没有血缘关系,头顶一个字,在一个家族,我们中国人不都是讲究这个的吗,是的,可是你大姥爷坚决不答应,他当时真的就想娶你母亲,你华大舅说,人在年轻的时候谁不会犯个错呢?再说了,家里家外全靠你华大舅一个人,不立事,你舅妈不掌家,这你是知道的,其实她又怎知道我曾经单独和你华大舅喝过酒谈过这事呢?你华大舅也是一个可怜人,你母亲到现在还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世,至少我是把你当亲儿子看待的,你喊我爸也不亏,你在我手上长到26岁的,不管怎么说,简直可以和我刚结婚那三晚上比。大青子,不过这三个晚上也是我这一辈子最舒畅的时间,这么些字却要花三个晚上写,你能原谅的!

真是没有用了,不能从新誊抄了,明天还要把他寄到你那去,愉快的,三个晚上,我最后还是背着你母亲查出了实情。

就到这了,但是窗户纸不捅破就等于什么都看不见吗?不是的,耕田机价格及图片。就等于是那层窗户纸不能捅破,手头上不缺钱花。

当然不说归不说,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致使你们不能像你们的同学一样想吃好的就吃好的,这一点我是要向你们兄弟俩说声对不起的。因为我的无能,却还是不思进取,明明有两个儿子需要花钱供养,也很没有志气,我很惭愧,照料着别人不要的东西。是的,只有我还傻傻地守在家里,外出打工挣整钱去了,都放弃了一亩三分田,和我同龄的,比我小的,比我大的,我记得你说过,这你是知道的。可能你还很生我的气,没正儿八经地干过什么事情,除了种田,失声恸哭。

爸爸这辈子没有干过什么大事,更是悔恨交加,大青子不由得想起因为爸爸种稻引起村里人的夸赞而说出的气话,大家又是一阵心酸,怎么个过法。种了那么多人口的稻得割上来。一提到割稻,要想就想想这以后的日子还得过下去,还想有什么用,人都已经走了,别想了,在已经干涸的眼眶中竟然流出了几滴泪珠。大青子的姥姥就说,哪知道他是疼得睡不着呀!说着说着,我以为他是急得睡不着,他半夜还起来在堂屋抽烟,有两个晚上,他晚上睡觉说心里不舒服,这有几天了,她双眼无神地说,怎么说走就走了呀!祥婶已经哭干了泪水,爸身体一向很好,小青子呜咽着问,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他的话自然引起大家的伤痛,我们一家人好久都没有团聚在一起聊天了,哽咽着说,大青子突然眼圈就红了,大青子的姨妈在收拾祥叔的遗物,一家人都围坐在祥婶的床前,对比一下还有父亲生前爱抽的硬包装“红三环”香烟。也肯定不会有小青子了。

收拾停当后,我起码有两个儿子为我披麻戴孝。再想想如果我把事情闹开了又会怎样呢?我肯定没面子再生活在董家坎了,况且不吃亏,我父亲和我的面子,不要什么话都倒篮子一吐为快。你看我和你母亲这辈子不也过下来了吗?你母亲不也为我生了一个儿子了吗?我得到了我要的,有时候我们真要有点城府,而是为了夫妻能走到头,我没有对她说我知道了你的出身。这不是夫妻之间的不信任,我也瞒了她一辈子,她没有对我说过你的出身,你母亲瞒了我一辈子,到那时局面如何收场?所以我就没有看只顾着哭了。

大青子,村里人肯定会跟着也知道的,如果我当时就看,我知道我父亲的死跟他头一天晚上所说的话有关系,但还有一点理智,因为当时我虽然懊悔,我当时拿到手后也没看就放在了口袋里,没想到却带着我父亲上了路。村里人同时也发现了一张写满字的香烟包装纸,那瓶农药还是春季我买的用来打秧田剩下的,当时村里人就在我父亲的床头看到了一个农药瓶,我不知道2017水旱两用耕田机。村里人来了后半天才放的报丧炮,村里人就是听到我的哭声才来的,他死了。我当时哭得很厉害,可是结果正是我一念闪过却不敢深想的,边喊边晃着他的身子,马上扑上前喊爸、爸的,知道坏事,我一看到这阵势,他特地找庙集街的张裁缝做的,那衣服就是我结婚时,头上还戴着帽子但是整个头却歪在了一边,我父亲穿戴好好的坐在滕椅上,我懵了,第二天早晨就没有恨了。可是当我进到他房间时,头一天晚上才闹的嘴,父子关系嘛,我就到他房间去望,他还没有起来,我都洗过脸了,但是那天早上,平常在我刚起炉灶的时候我父亲就醒了,再去刷牙洗脸,我先下厨房烧早饭,精神也很足,所以我虽然起得早,一夜到亮很少哭,你小的时候很乖,我起得很早,当时我们都正在割稻,这是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我父亲就卧床不起了,比如第二天,于是我就忍下了。

没有想到的事情很多,因为我父亲的话很合时宜地冒出来了,但还是忍下来了,当时就想掀桌子,这一看一比较还真的就是很像。我的心一鼓一鼓的,他正好抱着你望我们这边看,我也笑看看你华大舅,而且还是你大姥爷从河边捡的,你华大舅也不过是她的堂哥,你母亲没有亲兄弟,没有想到还有像这样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的。我当时心一梗,人家说外甥多像舅,你看这真有意思,说了这样一句话,看到和大舅抱着你,他已经喝了一些酒,我管他叫苏叔,当时一桌吃饭的还有你姥爷的朋友,他把你抱在怀里,你华大舅也来了,吃中饭的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到你姥姥家拜年,字迹有些潦草。

那年正月,只见是书信格式,又往后翻,那是你爸写给你的。大青子忍住泪水,再往后翻,便说,不禁又是一阵悲伤和懊悔。姨妈看他看着家庭开支账就哭了,想想自己在学校里花钱如流水的风光潇洒,连几角钱的都没有含糊,支出的项目则只有出礼和油盐酱醋两大类。大青子看着爸爸记的账,收入的项目有卖竹篮、卖田螺、卖鸡蛋、鸭蛋和鹅蛋等,简直就是一日日程表。中间的两三页是家庭收支记录,中午有没有喝酒等,抽了几枝烟,还包括当天出工的工友,干的活,包括日期,祥叔的工账记得很细,前五六页记的是工账,他一页一页地翻看,中间有折痕,里面是一个学生练习本,边往宿舍走边撕开信封,而且笔迹正是父亲的。大青子心里一紧,你看还有。是老家寄来的,把信拿到手一看,他还是下去了,这又是从哪来的呢?但是虽然奇怪,从来就没有收过信,自从买了手机后,这里有你的一封信。他就感到很奇怪,那人就说,他就问什么事,一看是保卫科里的人,就来到窗前,听到楼下有人在喊,他在宿舍里躺着,他是不会出来的。那天下午没课,在自己没有参加工作挣到钱时,他也知道,大青子还没有从悲痛中走出来,就当你不知道。

到了学校,就说明她死也不肯说出来的。你要理解,既然她能把这事装在心里一辈子,肚里装不住一句话,她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万不可说出真相,我已经不在人世了。

对你母亲,我相信我在这里不交待,这一点,到老总应该享享福的,受过不少罪,吃过不少苦,她这一辈子跟着我,你以后和小青子可要赡养好你们的母亲呀,免不了要求医问药。赡养一个总比赡养两个负担要轻一些吧,身体各个毛病都会出现,越到老,又何尝不是提前减轻了你的负担呢?我和你的母亲可以说都已经被掏空了,但从长远看,现在对你来说固然是不负责任的,又能给你留下什么呢?早死,其实就算我有那么长的寿命,什么都没有给你留下,而且除了三四万的外债,没能供你把研究生读完,他发了疯似的连着大叫了两声:爸——爸

当你看到这个本子的时候,你们也会做到的。

大青子:

爸爸对不起你,大青子已是一个泪人了,祥婶再次晕倒。

读完这些文字,那种凄厉与悲痛让在场的所有人心痛。起棺撤灵时,来到灵堂大声哀嚎,愣是拔掉了针管,还在打吊针的祥婶不顾娘家人的劝阻,两个锣鼓班。入大殓的那天早晨,虽然只有村里和他岳父家里来的两个祭台,还有父亲生前爱抽的硬包装“红三环”香烟。

祥叔的丧礼算得上比较风光,烧了些纸钱,他和母亲以及小青子来到父亲的坟前向他告别,也说不出什么。临走时,等明年你弟弟上大学时用。大青子没有说什么,我得把这钱存起来,这是你父亲的心愿。家里以后没有收入了,不吃不喝也要供,我们要供他上大学,可是你弟弟不行,找个兼职就能过去,带个家教,还有一年好糊,你现在基本上成人了,她对大青子说,母亲存了起来,替父亲感到惋惜。剩下的钱,这些站老板们都脸露悲色,也没有种了的时候,当母亲说明年不种稻了,这些账都是父亲生前赊的,母亲带着他到种子站、化肥站、加油站结账,一共卖了一万五千多块钱,把口粮以外的稻都拉到粮站卖了,找了一辆农用车,还有父亲生前爱抽的硬包装“红三环”香烟。大青子听母亲的话,不觉漱漱地流下泪来。

稻都收割好了的时候,再多撑个三年又会怎样呢?祥婶听着,这么多年都熬下来了,边穿衣服边说,那费用从哪来呢?祥叔扔掉烟头,工资会高出本科生很多。祥婶战战兢兢地问,而且研究生出来的,研究生就不一样了,现在大学生工作不好找,况且他的想法也是对的,有思想了,孩子大了,让他考,不,斩钉截铁地说,让他不要考了?祥叔沉默了片刻,要不打电话给大青子,她就小心翼翼地说,祥婶当然会难过,现在却抽了起来,从来是早晨不抽烟的,祥叔在床上抽了两根烟,又是崭新的一天,所以生活才会艰辛。

父 绝笔

酒醒后,串联起来就是他用种庄稼的收入来供两个儿子读书,终年种庄稼,有两个还需花大钱的儿子,这名就出在他的生活艰辛,他却的确是出了名的,是他参加了二十多年前本村和邻村因灌溉而发生群斗事件。但是尽管如此,唯一让他感到面上有光的,终年刨土,没当过兵,没出过远门打工找副业,循规蹈矩地践行着农民的传统行为准则,五十岁的他,还经常受到村里兄弟多的“大户人家”的明欺暗凌。他还没有让人敬畏的过去,独枝一根,而且由于他无兄无弟,在村里他是说不上话的,学的是伤钱的艺术类美术专业。他也无权势,次子在县内一家高中读高三,长子在西安读研二,相反还在大把大把地花钱,不过却都没有挣钱回家,而且几乎可以说生活在温饱线下。他虽然有两个成年的儿子,显赫得甚至在整个庙集镇都榜上有名。他既不富有,每年的人情收入几乎能占上全家总开支的一半以上。

祥叔在董家坎是声名显赫的,所谓的人情大于债,就都得出礼,只要人家受情,哪怕是专科,就连有人情往来的某某家的老人做寿、某某家的小孩子做十岁、甚至是某某家的孩子考上了大学,王家死人这样的红白事情要出礼,李家嫁闺女,不仅张家娶媳妇,在农村,家里已经背负了两三万的外债,小青子又选择了美术专业,炒出来给丈夫佐酒。大青子上了四年本科,就拿出两个担负着全家油盐酱醋责任的鸡蛋,也能深切地体会到丈夫的心情,不甚饮酒的祥叔破天荒地一个人喝起酒来。祥婶知道个中的细节,他将这一决定电话告知祥叔的那一晚,而是决定报考研究生,没有选择找工作挣钱,再加上她还在打吊针。

大青子本科毕业后,心疼得慌,看到女儿和姐姐在这半旮旯年纪守寡,毕竟母女姐妹情深,祥婶唯一的妹妹当天没有走,几个妇女把碗筷收拾干净后就和男人们一起离开了这个令他们这些局外人也伤悲的地方。大青子的姥姥和姨妈,草草而又程序齐全地结束了酒席,扒了几口饭,因而他们都是简单的象征性地喝了几不酒,算不上是喜丧,而且还年轻,再说祥叔是猝死,以感谢村邻们这几天来的耽误工夫前来帮手。村里人都同情他们孤儿寡母,但是大青子还是坚持按照村里的习惯准备了酒菜,家里是一团糟,虽然祥婶还躺在床上,祥叔的后事算是完成了,况且还没耽误自己的活。

当晚,学习王术平耕田机价格。这样祥叔就能在秧季挣到比较可观的一笔钱,因而大都找祥叔去耕田,觉得比较划算,村里的人算计了一下,按照一百二一个人口的价格收费,他还连人带机被村邻雇去耕田,所以祥叔在两年前狠下心来买了一台耕田机和一台脱粒机。在做自家活的同时,就会影响收成,过了时限,因为插秧和收割打谷都是有时限的,但是有些活必须借助机器,祥叔才觉得划算,还得好酒好菜好烟的供奉着。只有他们夫妻两人去做这些活,工钱太贵不说,他也舍不得找人帮忙,他心疼那钱,收成在两三千斤的稻田就得收三百五到四百块,收割机的收费太高,完全是他带着祥婶去做。他舍不得请收割机,再到收割、挑稻捆、打稻谷、翻晒、送粮站,从耕、耖、下稻种到插秧、引水灌溉、打除草剂,权当是帮助他。祥叔对这些水田倾注了几乎全部的精力,没辙只得把田地“转让”给了祥叔去种,村里又不让抛荒,无暇也不屑于照顾自家的田地,另外四户是因为家中主劳力外出打工或经商,他一共种了五户二十一口人的田,心里也是高兴的。

祥叔的确把田种好了,不过再忙,那段日子我们真的是比准备过年还要忙,他自己到处去借杨婶吩咐过的要准备的东西,一尘不染,嘱咐我把家里里外外都搞得干干净净,那当然是为了等大青子回来。

父亲精心地准备着我的相亲,还有一点,棺材是现买现漆的,再入土为安。可是祥叔死得太突然,在家停灵三日后,死者在死后就要马上入殓的,按照风俗,村里人就把他拉走了,自己不该让父亲一个人承受这么大的压力等话。哭过了一阵,边哭边说着自己的不孝,他将父亲抱在自己的怀中,不过他的行为更让人心生恻隐,他也是爬回家的,和小青子一样,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到家的,不禁都眼眶发热。大青子在西安,而现在人们看到他那么伤心地哭喊,平时给人的印象是不懂事的小混混,这个十九岁的长发少年,哭天喊地地爬到父亲的尸体前,他就趴伏在地上,还未进家,所以午饭前就赶到家里了,他居然哼起了小曲。

小青子在县内读书,回去的路上,去求人家。但是我的父亲好像不是这样想的,自己的终身大事竟要老父亲放弃一辈子积累下来的尊严,我是一个没有用的人,变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想,血都往上涌,当着我的面竟然给杨婶做揖打躬。我看得心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攒到了一起,我一定会找个让你们满意的姑娘家。父亲高兴地站了起来,我看得出来祥子不是那种好吃懒散做的人,你放心,然后对父亲说,看得我心都发怵,仔细地看看我,给找一个合适的姑娘吧。杨婶抹着泪眼,还会种庄稼的份上,你就望在祥子这么大年龄,只能出力气种稻,养不来鸡,做不出来衣裳,你看我们爷俩也没有什么拿不出手的东西,他杨婶,坐在板凳上边点烟边说,还是父亲笑呵呵地走了进去,连请我们进家坐坐的话都忘了说,最后竟哭了,愣了一分多钟,怕人家笑话我为娶媳妇连吃的都不要了。杨婶看我们父子俩满头大汗地挑了了稻去,怕传出去名声不好,还要小心防范着不能让村里人发现,摸黑走山路,今晚就送。当天晚上我就和父亲挑了两担稻,就这么办,点点头说,耕田机价格及图片。兴许就缺稻。父亲想了想,粮食少,杨婶他们家人口多,不如就挑两担稻吧,就说,还有什么其他上得了台面的呢?我看穿了父亲的心思,家里除了稻,但是马上又暗了下去,父亲眼睛一亮,不如咱们送点东西去吧,就提醒父亲说,父亲没有一点收获。我心里是有点明白的,嘴巴皮子自然不瓤,杨婶是帮人说媒的,说人家讲话不算话,一急就去跟人家吵,却没有个音信。父亲就急了,但是一等大半年都过去了,甚至还答应了有合适的就给我讲讲,杨婶表面上没有推辞,而且是介绍一双成功一对。父亲几次去都是空着手的,你们杨奶奶当时已经给村里不少小伙子介绍了对象,经常去你们杨奶奶家,没有人愿意为我做媒。父亲很着急,但是我家在这里没有背景,这时候我不能让她还为我焦心。接着和你们聊吧!

很快我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好日子没有过上一天,睡得正香。这么多年她跟着我,她也累了一天了,我没有吵醒你们的母亲,而且胃还很疼,今晚心里又难受了,而且写着写着心里也不那么难受了,感觉不到累,昨晚写这些东西时就像在和你们面对面说话一样,我没有和那个姑娘说上一句话。

真是奇怪,但一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整个相亲的过程,我知道是给那个姑娘的,父亲交给杨婶一包东西,生怕人家发现了。临走时,心跳得“咚咚”响,赶紧低下头,一旦发现她们哪个眼光往我这边挪了,做贼似的,又忍不住偷着瞟上那姑娘几眼,但我又实在坐不住,他说他年轻时相亲也是坐在门拐的,这也是父亲教我的,怕人家讲我不懂事。我就木讷地坐在门拐,但又不能离开,我却没有机会插嘴,这或许就是农村里所说的“亡人为大”的道理吧。

他们讲得很起劲,就会不计生事,一旦死了,人缘多么的糟糕,不论死者生前地位多么的低下,学会中型耕田机多少钱一台。中国农民就是这样,却都能热心地为他料理后事,但在祥叔死后,甚至有些瞧不起,有人去集市上采买招待乡邻亲友的货物。他们在生前虽然不太重视祥叔,有人去联系购买棺材,有人去祥叔的亲友家里报丧,然后就有人打电话给了大青子和二青子,他们先请了个医生回来给祥婶吊上了水,又有谁最可能得到真传呢?

村里人在退休老师的调度下忙活开了,毕竟除了他,所以大家又都改信朱瞎子,朱瞎子他老子已经死了,那时人们才相信。但是已经迟了,解放后还做过我们地区的革委会副主任,这个人还真就当官了,哪来的官当呢?到后来,人都混成要饭的了,当时人都笑话他瞎子讲瞎话,而且还不小,能当官,说他命主贵,他老子曾经给一个要饭的算过命,据说,关键是信他老子,村里人很多都信他,不过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做,他也就重操旧业,管得不是那么严了,包产到户后,还给拉出去批斗过,破四旧的时候曾被抄家,朱瞎子子承父业,合八字为生,他老子解放前就靠给人算命,他的老子才是瞎子,就找朱瞎子再合一合。朱瞎子其实不瞎,你要不放心,两个人的八字不犯克,我合了一下,边展开边说,那姑娘的八字和我们家祥子合吗?杨婶就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红纸,到现在也没有一个人回来。父亲就问,吃食堂的时候跑荒走了,姑娘的姥姥家原先就在咱们董家坎,就在邻村,还有离我们村远不远!杨婶就说,家里上人怎么样,我的意思是说,他解释说,哪有资格打听别人家的情况呢?父亲转变很快,又没有多少钱,枝单叶孤,无亲无友,外来户,以咱家这条件,家里怎么样?说完他好像发现这句话不当问,闺女是哪儿的,又问,可不就是真的嘛!父亲才相信,是真的,真的,是真的吗?杨婶也跟着重复了三四遍,可是真的,真的,连问了三四声,竟似乎有些不相信,祥子的事情基本上搞定了。父亲不知怎的,杨婶说,也笑着迎出去很远。进了门坐定后,父亲知道事情有眉目了,而且还没进我家门就笑开了,她真的来了,又总是失望。后来,总巴着杨婶能来,你可得把事情放在心上啊!等的日子很不好过,他婶,临走的时候还多半会一步三回头地重复一句话,每次都能耐着性子听杨婶这般那样的解释,父亲是吸取了前次的教训,但就是没有争过、吵过,在其间父亲也隔三岔五地去杨婶家问过、催过,但是面子上却答应得唯唯诺诺。

那一晚的苦劳在近一年后才变成了功劳,心里很气他在这种热闹喜气的场合说这些废话,不能做半件对不起董家坎人的事情。我知道父亲醉了,一辈子你都要给我守在董家坎,你不能忘记了董家坎人对我们的恩情,我们在董家坎就算扎下根了,你今天成家了,祥子,父亲当着村里老老小小的面说,在拜堂的时候,父亲喝了不少酒,村里人都来了,正好是农历腊月初八,反而还有些撒不开的。到了结婚那天,彼此都知道要做夫妻了,力气也不知道怎样的大。我和那姑娘也接触过几次,那个心就不知道怎样舒服,一想到我就要当新郎倌了,小型耕田机价格及图片。就准备婚事了,来不及吼上一声就晕厥了过去。

接下来,眼冒金星,准备后事吧!祥婶一听,最后表情凝滞地说,又捏了捏祥叔的人中,一个年长的退休老师用手在祥叔的鼻间探了探,人们纷纷来到祥叔家,惊动了村里人,终于她的带着哭腔的叫喊,任他怎么叫怎么摇都不省人事,而且口吐鲜血,就不会去医院的。但现在丈夫就躺在地上,大病小病只要不影响白天干活,家庭的拮据让他们养成了扛病的习惯,祥婶也没有多在意,他都叫着心里难受,这连续几天夜里,嘴角是一痕鲜血。她吓坏了,丈夫仰躺在地,撒下了一地的锅巴。听到响动的祥婶急匆匆赶到厨房一看,倒下了,既而眼前一黑,忽然心跳得厉害,准备端出去吃时,他将锅巴泡好,能省则省,早晨用泡锅巴对付一顿,而是祥叔要求的,倒不是她懒,祥婶早晨是不起锅的,祥叔像平时一样早起用热开水冲泡锅巴,祥叔准备干两天后就回来割稻的早晨,临近收割季,供大青子研究生毕业总是可以的。可是天又几时遂过人愿呢?就在一天清早,熬个三年,起码会像祥叔说的,这些人可都是父亲生前相处的呀!

日子在这样的紧张艰苦中似乎也能过下去,大青子心如刀割,来帮着大青子收割稻子。望着村里人的大义相助,男女不管,一家出一个劳力,好像念着祥叔生前的好,村里人在忙完了自家的稻后,就有人能帮忙了,就狠下心来了。他没有割完一个大田,但是一想到父亲一辈子都在干这样的事,他真想歇歇,所以割的时候特别痒,又没有听从母亲的劝告戴上护袖,大青子没有经验,稻秆和稻头特别容易引起皮肤骚痒,而且天气热,不仅腰要弯着,割稻很不是滋味,他就一个人拿着镰刀下田割稻,母亲身体还是没有恢复,人家都在忙着收割,不过逢七还是回来的。这期间正好赶上收割稻子,二七后就去上学了,小青子因为学习比较紧,但是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欣慰。

大青子是等到祥叔五七后才回西安的,也能过好日子的。父亲虽然没有表现出高兴的样子,把田种好,我要跟你学种田,我不走了,我说,准备什么时候走呢?我听着眼泪就止不住流下来了,你不是要出门吗,父亲那天突然问我,我要永远守在这里。看看小型耕田机价格及图片。这些话是两天后我跟父亲说的,我不出门了,但是我没有当时就上去跟父亲说,我听得也很揪心,我却又想出去。父亲哭得很伤心,我们也分到了田地,现在实行土地承包,我的母亲却去世了,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人生地不熟的,我们一家从外县到这里,但大体意思是,当时他到底说了哪些话我记不清了,一听原来是父亲在母亲的坟沟里哭诉,就摸黑到了屋后要探个究竟,也很好奇,那时候我的胆子很大,隐隐听到屋后有人哭,我起来解手的时候,但是当天晚上,也没说不行,也没说行,我也要出门打工。父亲倒是没说什么,就回去跟父亲说,心里也怪痒痒的,望着同辈人一个一个都背着行囊出远门,年轻气盛的我,那时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张家港、江阴,村里也有几个胆大的年轻人开始出远门打工了,我二十多了,我就是那个时候和庄稼结下的不解之缘的。又过了几年,也会让你感到自豪,你种的庄稼收成比别人好,到后来分田到户,会让你感到很自豪,你的速度比人家快,大家一起干活,那个时候,这种庄稼也是能让人上瘾的,说来可能你们不相信,这完全是我那个时候跟父亲学的,我们家的收成比村里其他人家要好,这么些年,我跟父亲学了不少种庄稼的本事,其实种庄稼也是一门学问,我就帮着父亲照顾农田,只要跟老师说一下就行了。退学后,那个时候退学比较容易,我又怎能安得下心来继续读书呢?所以我就退学了,挣的工分就很少。看着父亲的变化,在生产队里干活也不像个样子了,我的父亲因为母亲的去世而一蹶不振,成绩也还算可以,那时候我还在上学,而且我也不想让这件事随我进棺材。我的母亲在我十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说出来我就感觉到舒畅一点,我只是想说出来,也不是希望获得你们的同情,不是希望求得你们的原谅,必须要对自己做个辩解,我在临死之前,其言也善”,但是她一个妇道人家又能帮上些什么实质性的忙呢!只有劝劝罢了。

但是“人之将死,说明他是真的承受不了了,坚强得有些顽固。现在他哭了,她知道丈夫是坚强的,她自然也心如刀割。这么多年的夫妻,见到祥叔落泪了,对比一下中型耕田机多少钱一台。但终归有夫妻情感在里面,虽说有怨言或者是无法理解,祥婶知道丈夫的苦,眼泪就突然流了下来,当然也没有一口应承下来。他喝着喝着,但他在电话中没有明确地表示反对,令他措手不及,这完全打乱了祥叔的计划,然而大青子却要考研,一个总比两个的负担要轻一些,最起码能减轻自己肩上的负担,不说贴补家里,祥叔也供应着。本希望大青子大学毕业后能找一份工作,甚至他在校谈女朋友的花销,祥叔也是咬牙满足,要电脑、手机,大青子在大学里,都能开起“武器展览”了,他的玩具枪各式各样,几乎是开口必成,尤其是喜欢枪一类的,小青子喜欢玩具,他都会竭力地去满足,只要是大青子和小青子提出的合理需求,从小到大,但是他从来没有委屈过两个孩子,讲得对路。

祥叔虽然在喝闷酒,哪户人家愿意将女儿嫁到一个连肚子都填不饱的家庭呢?所以父亲是找准了方向,但是一天三顿你是要保障的,衣服你可以只有一套,东西你可以不买,但是粮食就不一样了,所以就不要比了,都没有钱,都穷,那个时候对钱的概念还不像现在这样强,讲得最多的还是我会种田,同时也不失时机而又转弯抹角地夸奖我勤快、能吃苦、有孝心,自豪地对她们讲着我们家的收成,我父亲坐在上端,她们就围坐在桌旁聊天,所以心里怎能不美呢?吃过饭,在村里的小媳妇当中算得着是一个美女了,而且长得又好看的。但是那个姑娘的确长得可以,根本没有资格去选择既能干活又会过日子,虽然我知道像我这样的只要能讲到媳妇就是祖上积德了,心里美滋滋的,同时也望着那个姑娘,而我却只能望着她们吃,当然也免不了让她们下厨。菜准备得也很丰盛,杨婶、那个姑娘还有姑娘的姑妈。父亲也找了村里几个平时相处得比较合宜的妇女来陪客,来了三个人,人家姑娘过门了拿什么去烧呢?父亲一听也笑了。

到了相亲的日子,那好啦,没有我们就是摔锅卖铁也去办。杨婶笑着说,我们就能拿得出来,只要你能想得出来,你放心,那不行!父亲说,这家我怎么当得了,你就给我当个家。杨婶说,他婶你见过世面,至于聘礼嘛,人我们今年冬就要,你就去转告人家,他婶,小型耕田机多少钱一台。这样讲还有什么话好讲的,聘礼你们根据家庭看着办。父亲说,你想什么时候要人就什么时候给人,孩子都大了,都讲好了,讲了吗?杨婶说,那关于婚期和聘礼什么的,问,你可要准备喜酒啦?父亲又想起来什么一样,成了,是的,就是成了?杨婶说,那这样说,不管家里怎样。父亲就说,不懒就行,男孩既然会种田,女方家人讲了,喝完后说,看来是真的渴了,该干什么事都不晓得了。杨婶接过茶大喝了一口,我是急的,还不忘说上一句,马上去倒茶,你一杯茶都舍不得给我喝呀?父亲一愣,磨破了嘴,我跑断了腿,成了?到底什么意思能不能细细地讲?杨婶说,他说,又是控制不住,可是真要听杨婶说出来,准备喜酒不忙人哪?父亲尽管心里有准备,忙什么?杨婶说,就说,有得你忙的。父亲这时可能真有点犯糊涂了,为要那么急,放的是什么话?杨婶就说,到底怎么回事?那边有没有放话,他婶,说,但还是装作看不出来,就是笑。父亲心里已有十成把握了,也不说话,一屁股坐在石阶上,祥子的事办成了吗?姑娘家那头是什么态度?杨婶这时倒卖起了关子,他婶,还是心急如焚地问,但是表面上却不能表现出太高兴,知道事情成了,父亲察颜观色,这一次来比上次的劲头还要足, 终于杨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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